人喊说蛮军已经死了,让咱们出去呢。”说话声音非常小,以极度沙哑的声音的男子对着一位老汉的方向。
其实就是他想大声也快没这个力气了,喉咙间干涩的厉害。
从昨日到今日,除了能干嚼些粮食,如今是一滴水都没喝。
所剩不多的水都让给了爹娘以及孩子们。
他们家距离蛮军休息的地方太紧了,根本不敢出来弄水,要不是躲藏的时候,顺手把水壶也带了进来,根本熬不了这些日子。
“听到了”这老汉回了声,声音同样是沙哑的,只不过比男人要好一些。
“爹,您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咱们要不要出去?兴许是真的呢?要知道这伙丧尽天良的蛮军可不会咱们桑国话。”
男子实在是快坚持不住了,是真的想出去。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老汉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