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用在这里也都挺合适的,或者更合适,如果是一个象中写的那种对天地灵气的需求都跟吸毒一般,越浓越好、多多益善的修真者在这里,恐怕会张臂跪地叩谢苍天,大呼:这里实在是、太嗨啦……
“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说地狱就一定都是岩浆与火焰齐飞,乌云和毒气跳舞,地上连根毛都沒有的世界,该干嘛干嘛啊,别说你们连这山都下不了,”罗凌看半天了,狩魔人们还在那里傻站着,丝毫沒有走的意思,心里就有些腻味,有些法术施展他不想让人看见,偏偏就有一堆不开眼的,
“嘿嘿,是真的下不了山,”那个摩托车大汉倒是脸皮够厚,搔着脑袋说,
“搔什么搔,带着头盔呢,纯属隔靴搔痒,”罗凌腹诽对方装憨傻的本事,又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道:“你们呢,都是他这种问題,”
“嗯……”不管是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这会儿都应了声,事实摆在面前,况且对方是五阶,说不知道内心感觉不是那么太丢人,
“怪不得恶魔们总是张口闭口的主位面乡巴佬,脸都是被你们这种蠢货丢的,都丢出地球了,”都老大不小了,罗凌沒有骂出声,
“好吧,我不得不赞叹大家冒险精神可嘉,都有野鹅敢死队队员的潜质,都是地球村的,临时补一节位面课吧,”罗凌清了清嗓子,道:“潜水员在深海生活工作一段时间,上來时第一件事是什么呀,”
“去减压舱呆几个小时,”罗凌在路上碰到的那个骑鲨齿虎的女性甲士大声说,
“嗯,总算还沒有白痴到家,”心里评价了一句,罗凌继续道:“正是,解压,位面与位面之间的旅行也是这样,
第二十二章 中场时间的变化(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