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0年屠宰营生的屠户。神经已经粗韧到见了任何血流漂杵、断肢残骸的场景都可以无动于衷的地步。而讽刺的是。所谓的‘庖丁解牛’的本事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达至了大成的水准。
不光是‘轮回’本身。就连挥舞出去的那些光刃的切斩。也充满了一种杀伐肢解的美感和仿佛是优美旋律在进行时的韵味。那來自周遭的、仿佛永不间断的、充满恶意的动作。便是这杀戮之美的最好衬托。腰斩、断头、竖劈两片、横切数块、被毁灭、被终结……罗凌可以轻易的点数出一大堆与往昔战斗场景相近的情况。以至于那些得意的、危险的、巧妙的、拙劣的、等等情形。再沒了一点记忆的价值。
对罗凌來说。战斗。已不过是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动作组成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过程。最后得到一段段似曾相识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