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阳贵妃,云漪阳,就是云珩的庶妹。
见她嘴被堵着,云漪阳给喜鹊递了个眼色,喜鹊连忙上前,将云珩嘴里的破布烂条给扯了出来,引得云珩咳了好一阵。
“心疼?”云珩忍着咳意冷笑一声:“云漪阳,你可是云府的女儿啊!今日处死的那些,哪一个不是你至亲的亲人!将军府自问从未苛待过你分毫,何以换的你恩将仇报!暗地里如此算计将军府!”
“姐姐此言差矣,是将军府自己不自量力,狼子野心,意欲谋反,这怎能怪妹妹?妹妹也尽力劝说皇上了,可是圣意已决,妹妹也左右不了的。”云漪阳微微叹了一口气,面露难过,可是眼底那抹狠戾到底没有逃过云珩的眼睛。
云珩怒从心中来,恨不得将云漪阳活剥生吃了,龟裂的手直指云漪阳破口怒骂道:“你生于将军府,父亲从未因你是个庶出,就苛待于你,甚至还百般宠爱于你。将军府出了事,你便将自己从将军府中摘个干净,翻脸不认亲!如今又踩着父亲的血肉上位,你如此狠心,只怕有朝一日,若苏姨娘拦了你的路,弑母之事你也做得出来吧!”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