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幌子,在白马寺抓捕吗,那就等着那时候杀出去。”
“殿下,非得硬碰硬吗?咱们眼下知会郡主让她赶紧离开咸阳不行吗?”风守眉心紧锁,眼底尽是慌张与焦急。
“你觉得她可能走吗?她那个性子,会自己一个人走了,将此事丢给云家抗?绝不可能,而且此事大有蹊跷,父皇明明已经下了懿旨,将她和亲给齐国太子,为何又要抓她?这件事太奇怪了。”秦璟煜思量半晌,越思量越觉得此事透着一股子怪异,可是他却说不出哪里怪。
“那眼下如何?”风守只好忍着心底的焦急耐着性子问道。
“就按照密诏上说的,明日抓捕,到时候见机行事。”秦璟煜将密诏往桌上重重一摔,眼底尽是肃杀,声音里泛着一股子瘆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