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在远叔的山洞养了几日的伤,虽是将外伤养的七七八八了,可是外伤牵引出的内伤倒是一直不见好,一直都隐隐有牵出蚀骨毒的迹象,这让远叔一连好几日心都悬着。
而自那日之后,凤月琢待云珩便有几分与往日不同了些,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像以前那般光明磊落的看着云珩。言语与眼神都有几分闪躲,这让云珩也甚是不解,不过好在她醒了之后没有开口问及是谁给自己上的药,若是当真问起此事,凤月琢与远叔都没法开口说,毕竟云珩的伤遍布全身,如何告诉她是凤月琢给她上的药,即便是蒙着面,那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
可云珩醒了之后只是与二人道了谢,并未提及询问是谁给自己上的药,这让凤月琢与远叔松了一口气。
都说成大事者必定都是稳重之人,远叔如此觉得,云珩亦是如此的人。从天牢被偷梁换柱换了出来后,原本应该愁如何搜集宋家证据的她,倒是一点愁容都没有,整日除了跟远叔学学医术,认认草药,便是在山洞周围走一走,散散心,瞧不出丝毫压力。
而今日,已经是云珩在远叔的山洞里待的第七日了,这几日凤月琢都在外面探听消息,生怕云珩偷天换日此事被旁人发觉。百姓口中并未议论此事,也并不能说明此事宋家没有发觉,这等子事便是有人知道了,也不会傻到让全天下人知晓,只是宫里如今的精兵比往日添了几倍,实在不好混进去,也只是依稀打听到宫中并无异样,还是与云珩入狱前一般。
其实凤月琢明白,即便将消息打听的透透彻彻又如何,那宋家身居高位哪一个不是人精,便是发现了云珩被掉包了又如何,他们必不会大张旗鼓的做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前往姑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