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姑苏玩玩如何?”
云珩摆了摆手,苦笑道:“罢了,我这身子骨,怕是经不住折腾。”
“你...你的毒愈来愈厉害了?”白砚却闻言,面色陡然沉了下去,面上尽是担忧之意。
云珩低低地应了一声,“估摸着就剩几个月的光景了。”
此言一出,白砚却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眼底有诸多情绪,汇杂在一起变成一抹内疚,“是我无能,没办法救你。”
“这与你有何干系?蚀骨毒那般难解,岂是你可以解开的?”云珩温和一笑,柔声安抚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寻到给你解毒的法子的。”白砚却话音刚落,便有个丫鬟在外敲门,语气焦急地说道:“侯爷!不好了,燕家二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