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燕家站住脚,佩服你的脑子,可你若是让我失望,我也不会多说旁的。而至于另一个灭口的愚昧想法,我就劝燕大小姐不要想了,若是来之前没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也不会擅自登门。”
云珩这段话掷地有声,字字珠玑,将燕衹月说的面色沉了几分,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邃,燕衹月思量了良久,随即似是妥协一般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说到此,也算是给了我燕衹月薄面,那我也不同你说旁的了,燕家这水太混,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能干净磊落是因为与永昌侯互相照应,方能成为地方一霸,可如今我与永昌侯府结下仇怨,凡事都要靠我自己。”
“所以燕大小姐的意思是不打算帮永昌侯了对吗?”云珩冷声质问道,继而她冷笑一声,轻声说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