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顾寒衣当夜正执掌皇城巡卫,此事一发,往小了说不过是丢个青玉案,可往大了说却是值守不力或危国体,无论如何也只能由她负责到底,于是连夜单骑出宫,在某人刻意布局之下,一路追踪到此。
徐清司眼也不抬地拍衣袍上的灰:“她戒心这么重,我若是强势些,昨夜怕不得跟她打起来?”
小姑娘捧着肚子笑:“费尽心机的把人诓骗出宫,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自己倒先见了血,倾姐姐若是知道了,怕不得又要编个话本儿叫说书先生讲去,江湖上听的人铁定多!”
徐清司弄完了灰,淡淡地转了个话锋:“她是个倔脾气,这一路追去最好别叫她再遇到裴彦,我没那么好运,次次都能撞上给她送解药。”
小姑娘讨了个没趣,捧着脸无赖道:“裴彦这恶人还不是你自个儿找的?”
徐清司自己穿好外袍,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姑娘两眼,慢条斯理地道:“绿衣,你以后少跟十里楼台的那些人混,瞧你去了几次,整日‘倾姐姐倾姐姐’的挂在嘴边,魂儿都要给你勾没了,你是谁的人?”
绿衣撇了撇嘴:“先生您可真没良心,若不是你一年前发了情,见了人顾姑娘一眼就整日魂牵梦萦的,把我忘在十里楼台好几个月,倾姐姐哪能认识我?何况您能将顾姑娘从那大内禁宫中给引出来,还是倾姐姐给您查的轮班表呢。”
徐清司揉了揉额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无奈地吐出一句:“白查的么?她拿了我五百两黄金!”
绿衣嘻嘻两声又笑开了:“值嘛,不值吗?”
徐清司叹了一口气,抬脚往破庙外走。
第二章 很不简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