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丞不同,韩丞弱冠执宰,乃因韩家三朝宰辅,韩老未去之前先帝便曾亲口:宰辅事关国体,除韩老不能胜矣,今孜琦略有功绩,将来衣钵可承也。
所以韩孜琦此人,生来便是宰相。
世家底气足,天家亦亲信,纵使皆知黑幕内定,旁人也没半点脾气。
可徐清司便不一样了,同样束冠之年,可他若无世家支撑,也无卓出功绩,又凭何能够担此要职?除非齐承嗣破格提拔,否则言官的口诛笔伐又岂是吃素?
然而今看韩丞神情,却也不像——他根本便不认识徐清司。
稍退一步,大胆猜想,反之此子若乃熠王安插之人,却同样亦是难以说通。
先不说齐承嗣谕旨那关难以下达,就说韩丞已知此有眼线,又如何会全无顾忌孤身前来?
顾寒衣一开始虽说心有疑虑,可她一门心思全在裴彦身上,彼时并未过于往深处细想,如今稍稍静心,粗略回转,竟是细思恐极。
徐清司的身份稍禁细究,竟就彻底地成了个迷。
顾寒衣看着眼前这张脸,研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不可猜想,一旦猜想心口便微微发紧,犹如长剑悬于头顶。
徐清司忽然搁笔起身,似不欲与她言此话题,径直抬脚往外走去。
顾寒衣不由自主跟了出去,临深履薄般望着他背影,神思不属地行出一段,直到他顿足:“……顾大人你先?”
顾寒衣愣了一下,见他微微侧过了头,疏朗嗓音拂过耳膜,露出半边清俊流畅的刀削线条,向她示意了下前方草屋。
顾寒衣顺去一看,陡然有些难堪,竟是
第九章 好难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