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出书案,几步靠近顾寒衣将她腰肢一揽紧紧贴近,低头沉声:“可有酒气?”
顾寒衣一僵,出乎意料之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她条件反射抬手,本意是想推开,不想抵住他胸膛后竟未能动得分毫。
徐清司力度很稳,平白透出些强势,墨黑的眸子无比清明,能倒映出她的影子,粼粼波光之下,是她的一片怒形于色。
在顾寒衣彻底炸开之前,徐清司默默道:“我看顾大人有些眼熟,是不是以前就见过?”
“应该不会,不然你该没机会站在这儿才是……早被我一刀砍死了!”
顾寒衣恼羞成怒,骤然拧身挣开,与徐清司各自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徐清司面上瞧不出什么表情,薄唇轻抿隐隐似有几分愠色,可那双清隽的眸子浓黑如墨,里头又似藏了一丝黯然。
“顾大人想来还没用早膳吧?”他眸光清冷如水地扫了眼食盒,极尽自然地示意道:“月二姑娘的东西正巧了,你不尝尝么?”
顾寒衣的确腹中空空,闻言倒是如他所愿地坐去了竹榻,只是揭开食盒的动作相当粗鲁,忿然抓起块糕点咬了几口后,慢慢就皱了眉,怎么怪怪的……
她低头瞅了眼手中形状还算优雅的芙蓉糕,咂摸着怎么吃着一股面粉味儿……便见徐清司莫名笑了笑,唇角有丝讥诮,竟好像早知这糕点会不甚可口一般,瞧着好像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顾寒衣更生气了,差点坐不住。
那画卷藏在袖中徐清司便似不打算再拿出来了,转身自顾自走到书架前,低头继续看卷宗。
顾寒衣愤懑地就着茶水囫
第十一章 有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