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去了徐清司卧房。
万籁俱寂,屋中烛火轻摇,顾寒衣一袭乌衣守在暗处,看着映在窗棂上的影子飘忽摇摆,直到吹熄烛台。
她当即躁动起来,从檐下转出靠近过去,伸指将窗棂挑开了一条缝儿。
一片漆黑中阒无人声,她迫不及待地将要翻身进屋,忽然想起,徐清司似乎说过他睡觉很轻?
于是她略微抬起的腿便又放了下去,继续耐着性子守了几刻钟,才又重新挑窗张望了一番。
很好,瞧着像是没有动静分外安全,她纵身一滚缓势入屋,猫一般悄无声息。
顾寒衣甚是满意,她点足很轻,行去徐清司床边看了看,没有问题,睡的很熟,立即向他书案进发。
徐清司是个生得尤为文气的人,瞧着十分弱不禁风,如他这般的文生,京中实在很多,内室无不堆满了名家字贴……
顾寒衣一眼望去突然顿足。
见鬼的名家字帖!
徐清司没有。
他居然没有?
不仅没有,这一整个书案根本一览无余,连收纳画轴的竹筒都是空空如也。
顾寒衣有那么一刹那的震惊,震惊过后生出茫然,这是个这么不爱读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