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叔叹了口气:“韩相今日以下官名义前来请见沈将军,入营前本来尚好,可韩相身份表明,沈将军便变了颜色,二话不说遣人轰赶,连带下官也未能幸免。”
“他岂敢?”顾寒衣道:“总有原由?”
“沈将军说……”陈知叔一阵嚅嗫:“……韩相冒充朝廷命官。”
“冒充……”顾寒衣随着吐出两个字来才登时反应,惊愕溢眸,随之哂笑连连:“他若不信不是还有你可作证?”
“所以他并非不信。”陈知叔愁容满面:“他只是不愿牵扯,以此来留条后路,权当并无此事发生。”
“所以他这就动了手?”顾寒衣只觉匪夷所思,这黑甲营竟如此目中无人?
“……没有。”陈知叔有些无奈:“只是韩相执意不走,沈将军才以无关人等延误操兵为由,令黑甲强行将我二人驱出军营,一路推搡之下,不慎才使得韩相跌入了河中。”
“我本怕韩相感染风寒,想劝他明日再来,可韩相十分固执,只传我亲信去请顾大人前来,我顺道命他带了件干衣,接下来的顾大人应当也都看见了,便是下官与韩相一直在此等候到了现在。”
“这韩孜琦……”顾寒衣顿时有些不知该找个什么表情挂在脸上才好,气夯胸脯地骂了一声:“真真倔驴!冻死异乡我看谁给他收尸?”
她闭眼吸了一口气:“那他额角上的淤青又是怎么来的?”
陈知叔欲言又止看她一眼,仿佛仍旧想说:“不是您打的么?”
他忧心忡忡地垂了垂脸,思量过后还是打算明哲保身。
“昨日半夜韩相前来叩我府门,下
第十四章 谁动了我的宰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