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打脸不能忍,必须还来。
她仅顿了这么一息,便又弹了起来,一个呼吸都比这个时间长,几乎眨眼间冲近沈临川咫尺。
沈临川瞬息反攫住她手臂往后一拧,逼近她耳侧眸中风云卷涌:“就为了那种皇帝,值得?”
“那种皇帝?”顾寒衣怔忡一刹,旋即眉心凝霜聚雪,飞身一腿踹得他连连后退,戾气挑出眼尾,问他:“哪种皇帝?”
沈临川身形方稳,顾寒衣已再次逼了上来,这次是带着隐忍的怒意,无形暴戾,全夹杂在拳脚之间。
沈临川渐渐变得愤怒,他逃亡半生,颠沛流离,与地狱比邻而居,在旌旗蔽日血染黄沙的疆场,少年将军银枪铁马,将半条腿踏进黄泉的他悍然拉回阳世人间。
他与这浮沉谲诡又明朗清晰的朝堂格格不入,偏少年将军一走了之,留他独自撑起兵荒马乱,挨了万千明枪暗箭。
他夜夜难寐,踩在悬崖边进退无路,生怕又跌回那暗无天日的流离转徙,所幸先帝力排众议,一意孤行地替他平稳了飘零之路。
只是真真可笑啊,功绩累累的一代帝王,还未来得及看他收复的盛世河山,便突然丧钟敲响,溘然长逝。
他此生最为敬仰的先帝,居然生子皆为虎狼,若非念着那份知遇之恩,他又怎会继续守着这一方城疆?
齐家三子于他而言,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又怎配得他千里赴京,重卷朝堂?
相安无事最最是好,谁也别来扰他一方清净!
“不配!”
双眸浮起一丝阴鸷,他赫然扣住顾寒衣右肩往后一转
第十七章 人格不见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