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寒衣忍不住怀疑韩丞是否也与徐清司有所合谋了,然而不过稍一念转,又觉得有些滑稽,韩丞哪有这么无聊。
韩丞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半温不冷地哂笑:“也就你自己看不出来沂州刺史对你有些心思罢了。”
顾寒衣闻言所受打击不小,眼睫半垂,一脸苍白,更是不知要该说些什么。
韩丞起身拢了拢外袍:“既然你与沂州刺史已然说开,那我明日也可与他商议一二了。”
商议什么?
顾寒衣拧了拧眉,就这么稍一犹豫,韩丞已经径直出了外堂。
顾寒衣往回走的路上一直有些发神,其实她若当真要追究责任,方才那般情况下,她直接让韩丞上.书请旨便是,可她连与韩丞提及此事都万般纠结……她怕是打从心底里,也是不想让徐清司有牢狱之灾的。
这个念头令她有些惶惶,同时升漫而起的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愤怒——徐清司凭什么不该受到牢狱之灾?!
她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揉得一片发红才堪堪停手,回过神来之时,她竟已不知何时从徐清司屋中拿了一件外袍,正在往济世堂走了。
真是……疯了!
徐清司已在药堂里屋睡下,绿衣守在他身边打盹儿,一盏烛火幽幽幢幢。
顾寒衣拍了拍绿衣的肩,动作很轻,小丫头很是警醒,几乎立刻便睁眼回头,然后怔了一瞬旋即漾开一个笑容:“顾姐姐!”
顾寒衣将手中衣袍递给她,未曾吭声,当面也没往徐清司那边看上一眼,便转身离开。
绿衣笑着拍了拍床沿:“先生,别装了。”
第二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