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微顿,挑了挑眉角:“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韩丞:“……”
徐清司莞尔:“韩相知道便好,也不必外传。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沈临川能因搭救之恩,毅然决然接过风六当时留下的烂摊子,也能因知遇之恩,终生为你们先帝卖命。至今没有造反,还都是看在先帝另两名子嗣不成体统的份儿上,不忍齐家天下拱手他人,不然你以为如今这小皇帝背着个弑父篡位的名头,沈临川还能安坐沂州?”
韩丞几乎无话可说。
先帝三名子嗣,熠王暴戾,胤王庸碌,今上背着个弑父名头,看起来没有哪个是好的。他甚至也知道,先帝对沈临川是真的信任,沈临川拒不入京封赏之后,驻守沂州,先帝其实是想将沂州刺史留给他的,只没来得及,便驾鹤西归了。
他拧了拧眉道:“先帝宣旨时我在场,陛下确是顺应天命。”
徐清司自然听得出他的避重就轻,意兴阑珊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