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司面色微白,看着她的眸里隐约含笑,没骨头似的倚在车厢上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顾寒衣眉心拧痕一深,昨日韩丞与她说了沂州刺史可信,旁的却并未多言什么,她想不通徐清司能去干什么,连当朝宰相的面子都不给,沈临川难道还能给他面子不成?
徐清司微微倾身过去,用自己的手按住车帘,轻声催促她:“顾大人快,还要去接韩相一同前去。”
顾寒衣不明所以:“接他去干什么?”
徐清司抿唇一笑:“运气好的话,今日便能解决了。”
顾寒衣一脸的觉得他在开玩笑的表情:“韩孜琦进不了军营,沈临川根本也不会让他进去。”
“啊。”徐清司不以为然:“那就让他在外头等着好了,事妥之后再由沈将军亲自将他请进去,也好把他那些丢掉的面子里子们找些回来。”
顾寒衣已经不知该找个什么表情来挂在脸上了,半晌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你真是不知所谓!”
徐清司叹了一口气:“一直扶着车帘好累,伤口疼。”
倒是看不出疼,只能看得出他一派懒散,胸腹间的伤藏在了青衣之下,松松垮垮的,衬得他整个人说不出的飘逸纤细。
顾寒衣僵硬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下马跨上马车,踩上车辕时她身形微顿,不动声色地将动作放轻了些,像是以免车身震动产生颠簸,随即方才利索地钻进了车厢里去。
徐清司正在吃药,手里还是拿着那天的白瓷颈瓶,干净不掺杂质,像雪。徐清司的手放在旁边都似染上了一层萤光,流转如玉。里头这次倒出的不是药粉,而是
第二十五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