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带领一众随从呼啸而去。
宫老家住城南,路途远些。归家途中要经过一座石桥,尽管十冬腊月,桥下的水却仍未冻结,打桥上经过,水流声在静谧的雪夜格外清亮,自成诗韵。
桥面光滑,下人们左右里搀扶着宫老,行得缓慢。惨白的月牙铺在河里,被水流冲碎,整个河面,一片惨惨寒意。
“富贵儿?富贵儿?”宫老喊道。
走在最前头,负责淌开雪路的壮汉,连忙应了声:“老爷。”
富贵儿生得颇魁梧,他从搀扶的人手里接过宫老的细胳膊,感觉手里像是攥住了一把柴,他瓮声瓮气的道:“老爷,是走累了吗?要不俺背你回去。”
宫老直摇头,不再往前走,他吩咐道:“富贵儿留下,其余人都去桥头等着。”
众人应声而去,腿像刀子一般,将积雪往两旁淌开。
宫老道:“富贵儿啊。”
“哎,老爷。”
“前些日子总听你说拜山神,山神就能显灵,果有此事?”
富贵儿道:“老爷,是真的呢,俺听俺爹说,山神大老爷可灵验了。俺娘三十岁时还没动静,俺爹拜了山神,俺娘就怀上俺了。”
宫老愣了下,问道:“那你是你爹的种,还是山神的种?”
富贵儿挠着头,傻笑道:“俺是俺爹的种呗,山神大老爷杵在那儿,动也动不得,咋能是山神老爷的种咧?”
宫老也笑起来:“哈哈,说得是。谁说咱们富贵儿傻了,富贵儿精着呢。”摆了摆手道:“你也跟他们一起去桥头等着吧,我喊你时,你再过来。”
富贵儿应
第一章 棺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