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郎中松了少年的腕子,眉头仍旧紧紧蹙着,他愣愣的盯着自己拿脉的手指,微微失神。
宫老瞧他一语不发,于是问道:“先生,我儿究竟所患何病?”
郎中摇摇头:“什么病也没有。”
宫老闻言不禁心头大怒:“你这狗屁郎中,莫不是行骗的老手,诓人的行家?你说我儿没病,怎地好端端的不肯醒来?”
那郎中瞥了他一眼:“递腕子来。”
宫老瞧他眼神中微带不屑之意,心中更为不悦,冷哼一声,道:“要我递腕子做什么?”
郎中道:“我为你诊断一番,是否行骗,一试可知。”
宫老心道,我好端端的无事,被他装模做样的诊断一番,最多说我筋骨老迈,必不能说出别的话来,这却又能证明什么?
思量至此,宫老道:“我再找两人,你若都能断得准,我付你十倍诊金。若是断不准,我便使人将你打出去。”
郎中斜睨了他一眼:“早早备足诊金。”
宫老哼了声,挽开袖子,将手腕递了过去。
郎中伸出三指搭在宫老腕上,随即闭了眼,不再动作。
不一时,郎中松开手,笑吟吟的看着宫老。他只是笑,也不言语。
宫老只觉被这目光看了个透彻,心中大感不适,问道:“诊完了?”
郎中点点头,微笑道:“完了。”
宫老缩回手来,仔细整理着衣袖:“且说吧。”
郎中摆了摆手:“莫急。你的状况暂且不提,先说说这孩子,你若是承受的了,我便将实情相告。”
宫老眼神冷淡的
第二章 天人脉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