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一头长成的大雕,能用爪子将人撕成两截。”
“不碍事的,推我过去。”
下人们纷纷拦着:“可不敢呐少爷,要是伤到了........”
“是呀少爷。”
关人仰起头来,斜阳透过树杈在他的脸上投下驳杂的阴影,他看向身后站立着的富贵儿,示意推他过去。
富贵儿看到关人望来的眼神,心头突感不适。猛然想起了关人初醒那日,莫名的被一股寒意惊退数步,当下有些紧张:“少爷,要不还是别过去......”
“不不!推我过去。”
不知为何,这一次,竟没有人再说话。
富贵儿推着四轮车缓缓前行,那头幼雕扑打着翅膀缓缓后退。
关人分出一缕意念直透幼雕体内,二者虽无法用言语交流,不过情感与用意,却能互达心底。
幼雕感受到了关人的善意,逐渐安静下来,炸起的羽毛也缓缓服帖下去。
四轮车停在幼雕跟前,丫鬟下人凝住呼吸,睁大眼睛不敢出声。
关人伸手在幼雕的颈下轻轻抚摸,那凶禽竟微微闭起眸子,显然十分受用。
一群下人看得啧啧称奇,不明白适才通体炸毛令人不敢近身的猛禽,眼下怎地如此温顺起来。
一直忙到掌灯十分,关人才将那头幼雕受伤的左翼包扎好。这凶禽对关人以外的颇有些提防之意,因此富贵儿与小婵只得远远瞧着,无法插手帮忙。
往后的日子,关人闲暇时便读些书,或去心中构建出的世界走走瞧瞧,望江楼上背着夕阳吹吹风,除此之外便是逗弄那头幼雕。日
第七章 遇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