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斗笠客,瞧着四散奔逃的人群,自知再无下手的机会。于是悄悄地收了长弓,快速远遁。
富贵儿已将关人推行至一处宽阔地带,问道:“少爷,咱们还要继续赏灯吗?”
关人硬抗住头颅炸裂地莫大苦楚,尽力使声音不至太过颤抖:“我有些,乏了,回.....府。”
话刚说完,关人头一偏,就此昏睡过去。浮于半空地四枚箭矢,随之齐齐坠地。
次晨苏醒,颅内仍有余痛。
关人想起昨晚的事来,甚觉怪异。
一来,他整日待在府上,与人无怨,又有谁会动念杀他?
二来,昨晚是他首次出府,而那名刺客携弓出现,显然对刺杀之事早有预谋,必不是临时起意。
如此想来,那几发箭矢多半不是射向他的。那么,刺客所要刺杀的究竟是何人呢?
关人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彩楼燃起大火,他周围的人皆仓惶逃散,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孔蓦地浮现在关人眼前。
他一张一张看去,都是惊慌的模样。
看了半晌,仍旧理不出个头绪。他想,既不是冲着他来的,便暂时不去想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