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巨汉忽然手捂心口抽搐起来,面无血色。痛苦了一阵,扑通一声栽倒于地,七窍中缓缓渗出血来,死状恐怖。
有人跑上来,探过巨汉的鼻息,惊叫道:“黑熊翘了。”
少年忽觉一阵晕眩,往后趔趄一步,身子摇了摇。
左右两排石屋顿时鼎沸,无数双手扒在铁门上瞧向当间的少年,口哨声此起彼伏。
少年往外走。
唯有一间石牢不似别的躁乱,牢门内静静的站着一位与少年大约同龄的男子,形貌俊雅,眉宇间英气极盛。
两人互视一眼,少年继续往外走。
甬道尽头,被一堵厚重的铁门封死,少年用力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少年将念力外放,一探之下,心中暗惊,这铁门竟有一尺半厚,纵然伤愈,也未见得就能以强力破开。
少年往回走。
路过那间石牢,门内男子道:“方不方便留步聊两句?”
少年脚下一顿,看向门内人,道:“我名叫关人。”
门内男子神色微有变化,细细打量关人片刻,说道:“在下赵官弟。”
关人道了一声‘幸会,随后问起:“请问赵兄,此处是何所在?”
赵官弟答道:“此处是关押奴隶的石牢,外头是斗场。”讲到这,他瞧出关人似是不明斗场的含义,便解释道:“见过斗鸡吗?”
关人点头。
赵官弟道:“与斗鸡是一个道理,都是拿来给人瞧热闹的,只不过斗场斗的不是鸡,是妖兽和奴隶。”
关人皱起眉来,暗暗吃惊,想不到竟有人
第五十章 斗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