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这世上没什么比一名剑客更加清楚,何为‘屈指弹剑鞘,年华一笔销’。不过是眨个眼,好端端的人头便滚了老远。
故在匹夫眼中,敬畏生命与杀人无形,二者并无矛盾。
关人苦劝良久,颇是费了番唇舌。小酥那丫头大抵也听进了心里去,剩下的还要看她自己的修行。兴许悟性忽发,人便豁达了。
关人回到自己房里,眼下早不见了那白须子老头儿,案头摆着小半壶尚未饮净的高粱酒。
窗外夜色茫茫,白雾飘忽忽的灌进来,纱灯里火光轻轻的摇晃。
关人打算睡下了,正合窗时,楼外夜色之中爆射来一束剑罡,风声惨烈,那断了腿的白须子老头乘在剑上,倏忽飙至,自另一扇小窗里掠入房中,骤至骤停。
关人瞧向老者,“去哪了?”
“杀人,放火。”说着,拾起案上酒壶,继续痛饮起来。
“杀谁了?”
“明日你自会瞧见。”老者仰面灌酒,咂了咂嘴,又晃了晃酒坛,壶中没了动静,酒已喝光。
“啊,对了。老夫临时改了主意,那丫头眼下有孕在身,需要人来照顾,我便不陪你四处瞎逛了。”
关人道:“正该如此!原本我也甚为挂怀她的安危,有你老人家一路照顾着,我便安心多了。”
“嗯。”老者点点头,后又嘱咐道:“日后在江湖上行走,切忌强出头。你心地纯善又任侠好义,少年侠气本是好事,可你这小子太也自不量力,反倒容易给自己招惹祸端。切记切记。”
二人互诉离别之感,情绪一时颇低。
关人故作洒脱,笑道
第七十章 乘风御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