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王于险境,便是让他自生自灭。
何况,再有几日便是中秋月圆了,而那个男人身上的蛊毒怕是又要发作。
来无岛山洞里的一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样的时候,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挺过去的?
从安宁王的神情中,她已然揣测出,蛊毒发作时,他除了将自己锁起来想必没有任何办法,而她的血……
“以沫,你去取点冰回来。”
“哦,娘娘您是想吃冰镇葡萄吗?”以沫嘀咕着往外走。
梦轻没回答,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小瓷瓶,从手臂上割了道口子挤出一小瓶血密封在里面。
青青几乎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吞了口口水问:“主人,你不会让我送去吧?”
梦轻给了它一个赞赏的目光,在它那张脸垮下去之前,赶紧伸出手心,上面两颗大珍珠躺在她的掌心里。
看着那两颗银光闪闪的大东珠,青青即将垮下去的表情顿时变成一脸乖巧,两只圆鼓鼓的小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连夜,一道金色的身影从高耸的城墙上飞跃而下,速度快的让人只以为是一道流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