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又不伤天害理。”
关键她的身份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出来的时候她都看见了满城都是扑捉青青的告示,心里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谁让她掳了人家的儿子,还是大梁国唯一的嫡长子。
梦轻越想越憋屈,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孩子出现在她身体里又不是她情愿的,自己含辛茹苦的生出来,凭什么给他还回去。
想着这些,说话更是没了好语气:“不劫狱怎么办!人家证据确凿,根本是有人想把他往死里整。”
齐振山紧抿着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其实,目击证人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那你不早说!”
“唉!”
齐振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记得梦轻恨不得给他两拳。
“到底是谁啊?那人是忠勇侯的死敌?”梦轻问。
“非也。”
“对方不愿意作证?”
“非也。”
“你倒是说么!”梦轻气的一掌拍碎了说上的茶水,不经意带出了一簇火光。
虽然火光很微小,但还是落入齐振山的眼中,心里震惊了一瞬,又再次陷入了落寞:“是宫里的倾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