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在梦轻的眼底蔓延,她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人。
他是谁?是萧亦霆,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上官羲察觉到那郎中似有话要说,悄悄地将人叫到一边。
二人来到后堂,上官羲道:“先生有话请讲。”
“实不相瞒,夺此人命的并非是内伤,而是……蛊毒。”
上官羲帷帽下的缩了缩,“我们有解蛊之发,那是不是说他人还有救?”想到那个女人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心底再次摇摆不定。
那郎中再次摇了摇头:“若只是蛊毒发作,尚可有发遏制,可如今他却是母蛊死了!”
闻言,上官羲心底划过一丝动荡,多年交情,若说对萧亦霆的生死毫无在意是不可能的,但他更担心梦轻。
回头,却正撞上那双震惊又绝望的目光里。
见她不动,上官羲快步上前:“梦轻,你别……”
梦轻转身出了内堂,借着内力用她瘦弱的身子抱起萧亦霆奔出医馆。
她不信,他一定会好的,不就是母蛊死了么,她的血能救。
对,只要有足够多的血,他一定能活过来,也必须得活过来!
上官羲丢下一粒银子疾步追了出去,伸手想要夺下被抗在肩上的萧亦霆,却被梦轻躲过了。
梦轻没有走太远,抱着萧亦霆进了就近的一家客栈:“掌柜的,一间上房!”
“唉,来……”
掌柜刚从柜台里钻出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子抱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震惊的傻在那里。
“再看我挖下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