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陷害我失败,会用这件事给自己换一条命。”
“啧,我没那么聪明。”刘氏自嘲道:“何况,这事儿在我这里根本算不上事,要不是你特地来提醒我,我早忘了这些,认命的伴着青灯古佛,就此了结一生。”
钟撰玉的随着刘氏的目光,重新看向佛龛:“恐怕你如不了愿了。”
“怎么?当初郡主大发善心饶了我一命,现在要来处理我了?”刘氏笑得一脸自信:“你不会的,你还要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
“我们要去北望城了。”
“北望城?”刘氏自得的表情一滞,茫然道:“北望城不是割让给北夷了吗,去那做什么?”
“你说能去做什么?”
钟撰玉看见瞬间脸色煞白的刘氏,有些不解,还不待她想明白,刘氏却像失了魂一样倒在她的脚边:“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什么都知道?娘的死跟北望城有关?
钟撰玉提起了心,脑中疯狂思考着怎么不动声色的继续套话
“不过就想确认一下罢了。”
刘氏闭了眼睛,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不搭理钟撰玉。
钟撰玉气得直哆嗦:“啧!我说你这个人也真够现实的,自己手里有牌就嘚瑟起来,知道是张弃牌就不搭理人,做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给谁看啊!”
刘氏忍了忍,还是回嘴道:“最差就是把我处死,我还怕什么。”
钟撰玉眼神一凛:“是吗?你试过木屑刺进指甲再向墙上狠狠一撞的感觉吗?试过一个人待在只有五平方的黑暗小屋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都不知
第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