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内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摇摇曳曳摇摆不定。
半晌,他糙着嗓子开口:“你说,真的是永年没有给我们写信吗…”说着又顿了顿,声音轻到贺裕几乎听不清:“还是说,我们的信被拦截了。”
贺裕摩挲着手指道:“草原王行事不合常理,各种逻辑上都说不通啊。若说西戎与北夷的最终目的是我大渝,那又何必先还了那几个城池,多此一举。”
“不论是他们一开始就策划好的,还是中途变卦,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得赶紧回去支援!”
重要的。
贺裕心说。但他此时也理不出个头绪,便也没有再说,只是顺着秦义中道:“恐怕草原王既然把我们邀请到了草原中心,那便不会轻易让我们回去。”
这事秦义中当然知道,只是苦于没有对策。
屋内一下子又沉默下来,只能听见贺裕屈着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
“有了!”贺裕一拍大腿:“这事儿我们恐怕还得仰仗拓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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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撰玉几人已经躲在菜窖好几个时辰了,从白日到黑夜,甚至还囫囵地睡了一觉,等到月亮隐于乌云之后时,他们便各个精神抖擞地谋划起来
十九与鸿爪仔细辩听了周围的声音,确定没有动静后,鸿爪便率先打开了菜窖的门探了出去。
菜窖位于厨房的一侧,平日里便人迹罕稀,此时这个已经焦了大半的庭院更是显露出荒凉之色。
鸿爪踩着猫儿一般的步法,无声无息的在四周巡查了一番,确认了四下无人后,便回到菜窖将几人放了出来。
“别放松警惕,北夷人不会轻
第二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