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官那么些年,做事向来勤勤恳恳,就算是因为职位原因常常得罪人,但也能称得上一句秉公办事,恪尽职守,却不想不知何时得罪了殿内大学士。
刘治寅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此时王公公正好出来宣他进殿,便也不再搭理肖直清,直径路过他,走进殿里去了。
他来这太颐殿次数多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此时殿内就他们两人,他行完礼后便也不见外地坐下,自顾自地泡了一壶茶。
赵帝冷眼瞧着他这般熟练的动作,终是捏了捏眉心,无奈道:“你都跟朕一般年纪了,怎还如此小孩子脾气。”
刘治寅嘿嘿一笑:“臣就是看不顺眼那肖直清。”
赵帝奇道:“平日里你们也无交集,他怎么你了?”
“嘿!皇上你不知道!”刘治寅一拍椅子扶手,面上愤愤不平:“那肖直清仗着有您的圣旨,竟然敢对郡主刀剑相向,一点尊卑礼法都不知!”
“你还知道他是有朕的圣旨?”赵帝提了声音,冷哼一声:“我看你这是也没把朕放在眼里啊?”
“皇上严重了。”刘治寅见皇上确实有些生气,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老老实实站着,说道:“臣就是因为眼里有皇上,才敢拦了他肖直清啊。”
赵帝并不说话,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刘治寅便继续说道:“臣是知道镇北王对于大渝来说意味着什么的,皇上也定是不愿意看见镇北王死后兄弟女儿被欺辱的场面的,不然可是会寒了大渝上下的心啊。”
赵帝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刘治寅的面前与他平视,眼中满是探究:“然后呢?”
“然后?然后臣便替皇上
第四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