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最高的丞相章观海看了看刘治寅,刘治寅不看他,状似对画的一棵树感兴趣,一双眼睛盯死在了上面;于是章观海又转头看了看酒王爷,酒王爷也不看他,只摇着折扇,嘴里无声地念着画上的提诗。
于是章观海只能硬着头皮道:“微臣觉得,这画,极好。”
赵帝似乎看不见丞相的窘迫,又问道:“哦?哪里好了?”
“哪里好……”章观海视线飘忽,突然眼前一亮:“微臣觉得,这树好!这诗也好!皇上您看刘大人跟酒王爷都看得回不了神呢!”
赵帝眼里抹过一丝笑意,把画随意往地上一扔,决定不逗他了:“这是暗探从西戎使团那里临摹过来的画。”
“啊?”
章观海嘴巴微张,似是不可置信。
其实也不怪章观海,实在这画画的实在有损眼睛,那线条歪歪斜斜,也无颜色填充,只是用黑墨勾画了一个轮廓,那树都是他发挥了强大的想象力才认出来的。
“西戎使团带这…失败之作来做什么?”一听是西戎带来的,章观海便不客气起来:“就这水平,刘大人最小的孙子画的都比这好!”
刘治寅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朕也想不通他们带这画来做什么。”赵帝从桌案上走下来,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暗探说是跟要送给我们的礼物放在一起的。”
“莫不是他们想要毒瞎我们的眼睛?”章观海凉凉的说道。
“臣弟觉得丞相说的有理。”酒王爷附和道,殿内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赵帝笑了几声,心下也松快不少,于是抛
第七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