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将他扶起,又将身上的懒散不羁一收,骨子里的书卷意便冒了出来,配上他白皙的皮肤,还真像画本子里的读书人。
钟撰玉在一旁看的新奇,酒王爷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引荐道:“许太医,这就是我跟你说过家里需要有人医治的钟姑娘。”
许温良的腰板才刚挺直,听了这话又朝着钟撰玉弯了下去,将已经准备好微笑的钟撰玉吓得连忙将他扶住:“我一个小老百姓,许太医可不能拜我。”
许温良也不勉强,顺着钟撰玉托起的力站直,扯出一丝笑意道:“我也早就不是太医了,你可不能再喊我许太医。”
于是钟撰玉从善如流的改口喊了一声“许大夫”,让许温良终于轻松地笑起来:“还是许大夫听起来顺耳,这些年过的简单,听到你们喊我许太医还挺不自在。”
钟撰玉与酒王爷对视一眼:“这回请您回临安做人证,实在麻烦了。”
许温良挥挥手,满是褶子的脸上有着他们读不懂的情绪:“其实这些年的事情我都快忘了,但我还记得夫人离家前说,回来就给我将亵衣的最后一条腿给缝好……”
“——可惜那条亵衣到现在都还少了一条腿。”
“——终究是意难平。”
“没事许大夫,多亏了您给的线索我们才找到了证据,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替您夫人平反了。”钟撰玉给他搬了一张凳子,让他坐着,又看向酒王爷:“有计划吗?什么时候将着折子呈给皇上?”
“我想的想法是越快越好,现在宁王知道我们的事,拖久了恐怕生变。”
钟撰玉赞同的点头,但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第八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