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官,就算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但钟家军那么多人未必真的服我,若是他们不服,我们的计划第一步就会失败撰玉实在不敢承担起责任啊”
说着,她还真情实意地磕了个头。
饱满的额头与冰凉的白玉石触碰,发出浑厚的撞击声,而钟撰玉就保持脑门贴着白玉石地的姿势,没有起来。
野利宝华这下真的生气了,浑身布满着低气压:“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耗费那么多心神把你带到西戎来,就是为了画几张画吧”
“要不是你是镇北王的女儿,有几分聪明,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入我的眼的”
钟撰玉把头埋地更深,似乎非常惶恐。
“罢了。”野利宝华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对准她的肩膀就是一脚:“你滚吧。”
钟撰玉猝不及防地被一脚踢中肩膀,马上失去平衡倒在一旁,随即她顾不得肩膀的疼痛,又跪下给野利宝华行了个大礼,才踉跄着出来。
真是太惨了。
钟撰玉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已被蕉芋关上的大门,捂着受伤的肩膀慢慢往观桥苑的地方走,一路上收获了无数个惊讶的注目礼。
啧,也不知道野利宝华这个“滚”是让她滚回观桥苑,还是让她滚出她的府上。
唉,真是太难了。
这个野利宝华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好相处一会儿暴怒的,若是她当上了女帝,那岂不是会成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钟撰玉抖了抖身子,敲开观桥苑的门嚷着要热水。
“小姐,您怎么了”春和一边去烧热水,一边心疼地问道。
第一百零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