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上次去大渝时目睹的凌迟场面,一时有些唏嘘,不过之后倒是没有再问了,只是让人客气地把钟撰玉请了出去,看样子是洗清了钟撰玉的嫌疑。
她自己开了个好头,希望接下来的别人别露出马脚才好。
其实贺裕、暮云跟春和倒不是很担心,都是机灵的人,就算春和已经被吓哭,但还是严把着嘴巴一问三不知,哭的野利宝华觉得头都疼了,赶紧把她送走。
最而让人担心的鸿爪,虽说可能没有其余几人机敏,但到底是个分的清事情轻重的人,何况这三人正巧都是隐在暗处的老兵,他确实压根没有见到过,于是也毫无破绽地顺利过关了。
野利宝华揉着太阳穴,语气不虞:“我就说了跟撰玉没有关系。”
西戎王从审讯室的屏风后面走出,目光凌厉地剜了一眼蕉芋,然后笑眯眯地坐到野利宝华的旁边:“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野利宝华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扬起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王上您要是无事,可在宫里好好待着吧。”
“你不在宫里,宫里太无聊了。”西戎王说着,一只手揽过野利宝华的腰肢。
“王上”野利宝华不赞同地制止了他:“如今西戎不太平,之前又与北夷打了那么久,国力式微,您不可再任性妄为了”
随即,见西戎王面色不好,又柔了声音:“起码这一阵子过去了再出宫好不好,我实在担心你”
野利宝华给了台阶,西戎王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又指了三具尸体问道:“那他们怎么办”
“王上身边不是还有个叫施辉的大渝人让他也来辨认辨认”
第一百一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