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王自大的性格,见钟撰玉这么说,又接收到了野利宝华隐晦责怪的眼神,面上挂不住了,也不说查不查,而是转头就责怪起施辉来:“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钟姑娘撒谎吗”
施辉有些急了,连忙跪下来抱住西戎王的大腿:“王上,奴才也是没有半句谎言啊,是钟撰玉这个贱人满口谎言,请您一定要彻查啊”
“你一口一口说我说谎,那你拿出证据来了,空口无凭算什么”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施辉尖着嗓子喊道,让人听得耳朵发疼。
钟撰玉嗤笑一声:“谁主张谁举证懂不懂何况我人就在这里,有没有说谎一查便是,我何必说这么拙劣的谎言,倒是你,我是初来西戎不假,但你这样针对我,有何居心”
说完一顿,然后不给他说话机会,一副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针对我是假,针对野利夫人才是真”
“你胡说”施辉厉声反驳,慌乱地看向突然沉下脸的野利宝华,急的都快要哭出来:“夫人您别信她,她就是在挑拨奴才”
“哼,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有数。”钟撰玉乘胜追击:“我知晓你之前在大渝当探子时是在夫人名下,后来自己行迹暴露被大理寺捉了个正着,想必那个时候就已经恨上夫人了你怨夫人不及时来救你对不对”
施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被钟撰玉悄悄地转移了话题,只一个劲地磕头喊冤。
“够了”
野利宝华凉凉地看了施辉一眼,又蹩着眉对着西戎王说道:“大半夜的来我家里整这一出可真是热闹,我累了,想休息。”
西戎王一听,连忙让人将施辉拖下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