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野利宝华正在上朝,便胸有成竹的派人去宣了钟撰玉与鸿爪。
他倒要看看,现在有谁能救得她们!
·
“钟撰玉,你的人蓄意报复我们西戎女官,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
西戎王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姿势蹲在他的王座上。
钟撰玉瞥了眼放在正中间仿佛生怕她看不见一样的蕉芋的尸体,不慌不忙地回道:“回王上,蕉芋不是鸿爪杀的。”
“哦?可有证据?”
钟撰玉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对方是西戎王,摆出谁主张谁举证的那套对他没用,腹诽这个西戎王孜孜不倦地给她找事,真是闲的慌,一边问道:“王上既然说是鸿爪杀的人,请问鸿爪是在哪里杀的人?什么时间杀的人?又是如何杀的人?”
“野利府里,刚才,割脖,大出血而死。”
西戎王直视着她,一一作答。
“是吗?”钟撰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可是我瞧着,蕉芋似乎是在这个殿内遇害的啊?”
“哦?钟姑娘何出此言?”
钟撰玉似乎很心累的叹了一口气,与一直死鱼眼的鸿爪对视一眼,缓慢说道:“王上您能不能不要把我们当傻子,您沾了那么大血的衣服都还没换呢!”
西戎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溅图”,面不改色:“这是鸡血。”
行呗,反正就是要找个罪名把我们治罪呗。
钟撰玉拉着鸿爪席地而坐:“那撰玉没什么好说的了,王上请便吧。”
西戎王危险地眯起眼,他发现这一次,钟撰玉似乎不怕他了:“你是在等宝华
第一百一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