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无措。
春和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鸿爪倒是想说,但才发出半个音节就被暮云拖了出去。
半晌,贺裕道:“小姐,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贝川公主与你,注定不是一路人。”
钟撰玉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可能着凉了:“我知道,应当以国家的利益为先但她只是个公主,侵占北夷不一定要剥夺公主的性命。”
贺裕又换了一个说法:“那就算你做的是预知梦又如何呢你人在西戎自顾不暇,还想手伸到北夷去吗”
钟撰玉哑然。
贺裕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其实我倒是觉得,贝川公主与你能玩到一起,不是个蠢人。”
钟撰玉:,话都给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
贺裕:“小姐你或许可以对贝川公主放点心,毕竟她可是个有雄图伟志的公主。”
“道理我都懂,但就是不放心。”钟撰玉叹了一口气,倒是没有再看这封信了。
春和见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下来,幽幽地开口:“秦公子如今下落不明,好像更值得小姐您担心吧”
钟撰玉一愣:“贺裕不是说他没事吗”
说着,转头看向贺裕。
贺裕一口茶噎在喉咙里,总是苍白的脸色被憋的红润了一点:“我没说过啊”
钟撰玉:
“你之前不是说按秦白瑞的行动轨迹,他会进到一片安的树林里吗”
“那树林也不安啊”贺裕默然:“你是不是漏听我的后半句了”
“不,我没有。”钟撰玉神色平静:“我只是有种直觉,秦白瑞在那里会活的很好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