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州守备军的营地边给划了一块地,拿来安顿这大几千人。
连夜的赶路又紧绷着神经打了一场仗,在酒精的催眠下,所有人都很快进入了梦乡,就连贺裕,也是被许久未见的钟家军将士们一杯接一杯地灌,贺裕知道这是将士们对自己的想念与喜爱,便来者不拒,一晚上喝吐了好几次,到了最后几乎都是鸿爪把他背回去的。
夜风萧瑟,热闹的湛州逐渐归于平静。
一只飞蛾慢悠悠地从守城的将士面前飞过,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困意来袭,让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与旁边的人攀起话来“咱们可真惨,好吃好喝轮不到我们,熬夜值守却是我们的活。”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将军不是额外给咱们发了银子,让咱们明日换班自个儿去吃。”
话虽如此,但他只是想多说说话提提神,于是继续说道“自个儿去吃有什么意思,跟大伙一同喝酒侃天才有那气氛啊!”
“我倒是不喜欢那种场合,上属将军们都在,喝酒都放不开,不如今夜辛苦一下值守,还能在将军面前捞个辛苦老实的好形象。”
“说来也是,今日大胜西戎,也没什么好值守的,他们几乎一半人都死了,还有一半人也都投降了,就算西戎要再派人来,也要个好几天,今夜怎么着也不会有敌袭。”
“这可不好说……”另一个将士看了他一眼“你读过《孙子兵法》吗,看过兵书吗?”
最开始的将士脸上讪讪,他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更别说读书了“……没有。”
“我跟你说,我若是敌军,一定连夜再次攻城。就因为像你一样想法的人是多数,能打你个措
第一百四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