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贺裕想了一想,缓慢摇头:“没有,除了这个可能性,别的我觉得都不靠谱。”
“那就行了……”
钟撰玉站了起来,呼出一口浊气:“那我们就不必费尽心思去找证据了。”
两人看向她,只见她眉目清透,似乎多日弥漫在她眉间的乌云已经散开。
钟撰玉:“既然他的最终目的是逼宫,那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个字。”
“等。”
秦白瑞跟贺裕异口同声。
“不错,只要他逼宫,那他的命必定不保,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出手,皇上必定第一个忍不了他。”
“可还有一个问题。”贺裕屈起手指,缓慢又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太子不是蠢人,甚至可以是城府极深,他若是出手逼宫,那必定是有十成的把握了才会出手,你又怎么有把握他会逼宫失败呢?”
钟撰玉顿了顿,眼珠转了一圈:“我们先暗中布置人手,这些日子慢慢把皇上的御林军里渗透进我们的钟家军……太子必定也在做这个事情,我们安插进一些我们的人应该不会引起大的动静。”
“还有,我们要悄无声息的把许温良许太医接过来,万一太子这不是东西的东西下毒,我们也好有一手准备。”
秦白瑞对于钟撰玉在西戎中毒的事情心有余悸,第一次听闻这等凶险的事情差点都恼火的单枪匹马杀进西戎斩下太后那老妖婆的首级。
贺裕点头:“这些事情我会去办的,你们最好不要直接接触……万一事情败露了,你们两个也好把事情都推脱到我们身上。”
“这
第一百六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