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來的?从來沒听说扬州府衙有这一号人啊!使那手段简直是……
被逼迫招供的土匪浑身一个哆嗦,却原來是那精瘦男子又拿了器物在捣鼓他的下半身……
“啊----我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嗷……呜唔!”
被关在不远处牢房里的山匪听着同伴的哀叫,各个头皮发麻,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刘麻子还活着吧……
不一会,大概是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皂衣男子朝精瘦男子一使眼色,后者知趣的收了刑具,冲着知府大人身后跟着的牢头拱手抱拳,面无表情的说道:“有劳,下一个。”
那牢头已经被对方使出的手段以及那形状可怖的器物吓着了,听到那粗噎的嗓音犹如地狱魔音,转身麻溜的跑了,很快就又推了一个倒霉蛋进來,而后又唤來狱卒七手八脚地将奄奄一息的头一个犯人拖了出去。
看着那人犯下半身破损的裤子上黏糊糊的一片黑色污物,还混着一丝怪异难闻的味道,牢头和狱卒头皮发麻,几乎抓不住人犯的手脚,颤巍巍地将人拖到原先关押此人的牢房,将人往里边稻草堆上一丢,转身锁了牢房门飞快的跑了。
也不知那人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头儿,问到的就这么多。”将一干嫌犯收拾折磨一番,看着并不太厚的一沓证词,精瘦男子颇有些不满地发牢骚。这都什么人!就听了人家两句好话又收了些银钱就不知死活的往前冲!被人家拿來当刀使都不知道!
二索眼皮都沒抬,耷拉着脑袋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离开了府衙大牢,走之前都差点忘记跟知府大人告辞了,还是精瘦男子替
第二百二十一章 请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