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惹你了,你见面就打我……”
容晋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起來的话,就当我看你这张脸不顺眼。”
季岑对上容晋的目光,感觉鼻子更疼了,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來,嘤嘤嘤的跑到关少阳身边求安慰。
奈何关少阳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也不是傻,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拼命撇清关系:“哎哎哎,一边去一边去,跟你沒那么熟!操!季岑我操你大爷!你鼻血竟然往我身上抹!你当我不敢揍你是不是!”
季岑糊了关少阳一身鼻血,也就爽了,回头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往鼻孔里一塞,形象全无的说:“该,让你刚才跑得快。”
关少阳一点都不为自己刚才扔下兄弟的举动感到羞耻,他反问季岑:“要是容晋打我,你会挺身而出?”
季岑哼哼了两声,差点沒把鼻孔里的纸巾喷出來,不过表达的意思倒是挺明显的,明摆着肯定不会挺身而出的。ET
都是从小一起混到大的,对各自啥尿性都清楚的很,关少阳翻了个白眼,说:“你说说你自己都那样,凭啥要求我挺身而出?跟容晋对打,有点脑子的都不都明哲保身了么。”
季岑装出一副挺惊讶的样子,说:“哟,认识三十來年了,才知道关二少是有点脑子的!”
关少阳对他亮了亮拳头,表示自己的拳头虽然及不上容晋,但揍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季岑抬头看天花板,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沒说。
关少阳特别不屑他这样的人:“德行,埋汰别人之前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那鼻孔里插大蒜的样!”
季岑当
第二百七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