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血丝。
而原先同情林书山的众人们,见此情景不知为何心中早已没有同情林书山,而是不断的偷笑着讲武生。
而在偷笑着的人中,笑的最欢的莫过于观看台第二高处看台上前来观看比赛的林长老。
与偷笑着的众人相比,看着下方此方此番此景,副宗主却是整张脸都已是黑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林书山这小家伙怎么会有这种防具。
目光中满带鄙视的看向那坐在宗主另外一旁的杨长安,副宗主又只能是借机嘲讽道:“杨长老,您弟子真是好本事啊,竟跟一头乌龟似的一直缩在壳下。”
目光看向一旁的副宗主,杨长安也是学着林书山的模样,向副宗主问道:“我说副宗主你是不是傻呀?书山与讲武生在修为上相差那么大的距离,他不躲着点儿,难道还专门投降啊?”
“所以我说副宗主,你是不是傻呀?”
听着杨长安的话,那面色刚稍有好转的副宗主又是整张脸黑了下来。
想来想去副宗主也着实想不出反怼杨长安的话,只能被杨长来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