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佑却是停顿了些许,走到宋雨乔面前,蹲下身去,低声道:“莫怕,一切有我。”
雨乔这次诚心俯身对他叩了一个头。
他的眼里有了泪影,起身走出灵堂。
宾客亲见二位王爷亲自来拜祭,私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宋名途领了李泰李佑去书房奉茶,秦怀道便熟门熟路的去了雨乔苑。
他最是了解华生的身手,既然这一路有华生护送,本不应该出这样的事情的。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跟华生详谈一二。
院门紧闭着,他索性就翻墙入内。那温儿只觉得人影一晃,还以为自己花了眼,继续浆洗衣裳。
秦怀道在华生的房里睡过,自然也是熟门熟路,径直推开了房门。华生看似熟睡,却翻身而起,并将床头的剑抓在了手里。
秦怀道伸手,把住了他的手腕,按压住他的脉,随即放开手说:“你伤得着实不轻,心脉俱损,好好躺着吧。”
华生放下手里的剑,躺了下去。秦怀道将剑拿在手中,用手指轻试刀锋。“想不到,你一个下人,竟然有如此好的一把宝剑。”
华生将眼睛合上。他知自己的身份容不得深究,只不过视他为友的人不愿意去深究罢了。
秦怀道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说:“过几日,我送一些药给你,就算留疤,总要轻缓些。”
华生唇角一牵:“我不在意这个。”
若是这男子并不在意自己的样貌,那么他在意所何?
华生张开眼来,看着秦怀道:“我是孤儿,在寺庙长大的,自小跟着师傅们勤练武功。后来京城寻一亲人,没有寻到,就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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