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问道:“你是否信得过我?”
雨乔道:“我自然信得过你。”
他道:“既然信得过我,我想仔细瞧瞧你那枚玉佩。”
雨乔看着他,沉默了。
他抽抽唇角:“你到底还是信不过我。”
她越觉得华生神秘莫测,就越是不愿叫旁人知晓。
可秦怀道是旁人么?自认识以来,先撇开干亲这门亲戚关系,他也是对她多有帮助的。
她道:“不如我去道哥哥房中坐坐。”
二人进了屋,在火炉旁坐了下来,秦怀道拿起火钳,夹了一枚炭火放进了手炉里,然后将手炉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此刻,她才觉得彻头彻尾的寒冷。
其实他们一进院子,秦忠和秦勇就知晓了,但不知怎的,他们偏是远远的避着,生怕打扰了他们二人似的。
秦怀道扬声道:“沏壶热茶来。”
窗外应声道:“是。”
二人坐着,也不说话,一直等到秦勇将茶端上来,再退出去。
雨乔从荷包里将那枚玉佩拿出来,递给了秦怀道。
秦怀道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看了许久。他是秦公的儿子,自小见识广博,像这些古董,他是能看出价值几何的。
雨乔道:“你自然也知此物并不值那么多银子。”
秦怀道柔声道:“我们所说的价值,只是从物品本身的质地年份上定论的,其实,任何物品真正的价值,而是它代表着的意义。”
此话再合情合理不过。
此物之所以贵重,只不过是代表着华生的身份,而华生的
213 他竟是背后的主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