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起身,对着秦夫人长揖道:“晚辈今日拜请国公夫人一件事。”
秦夫人温言道:“随乔儿唤我干娘即是,有事坐下说。”
雨墨坐下,恭敬着道:“乔儿三岁丧母,十四岁丧父,今日是她及笄之日,却无父母来给她行及笄之礼,还请干娘代劳。”
秦夫人颇为意外,若是不了解宋家人本性,还以为宋雨墨在借机攀附权贵。
秦夫人道:“乔儿的确视我为亲娘,我也视乔儿为亲女,今日不瞒在座的宾朋,乔儿已与道儿订下了婚期,往后她便是我的儿媳。但在成亲之前,她依然是宋家的女儿,理应由宋家人为她行及笄之礼。”
雨墨道:“干娘所言甚是,我同二娘和小娘商议过此事,她们说干娘往后是乔儿的婆母,也即是乔儿的母亲,方才由我提此恳求。”
秦夫人心里叹了一声,那王氏和李小娘一定是觉得她们出身卑微,想在雨乔的及笄礼上给够雨乔足够的脸面。
微笑道:“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姐为母,你们怎地忘了,在弘文馆任职的宋雨清,正是给雨乔行及笄礼的最佳人选呢。我还听说,皇上去弘文馆谈文论古,夸赞宋雨清宋大人通古博今,才华横溢,是难得的人才呢。府里的二娘和小娘为母,宋雨清长兄为父,由他们三人行礼方才合规合矩。我能作为及笄礼的正宾,已是荣幸。”
李治接口道:“秦伯母所言非虚,本王也听过此事。”
在座宾客一时啧啧声不绝。
宋雨清站起身来,作揖道:“雨清谢九殿下和国公夫人……和干娘夸赞,雨清同意干娘所言,乔儿尚未出阁之前,只是我宋府的女儿,便由我这个
334 及笄之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