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长辈在三百之时不是须发皆白、皮肤松弛的?陈家这位若非“不得不”坐在躺椅上,还以为是个五六十许的中年人,未免太过夸张了!场下不知多少人暗暗腹诽。
芊芊亦是心有戚戚焉,不知联想到了何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小狐狸嘴角狠狠抽了抽,扭过头去,却发现老人身侧的陈铭正痴痴地看着自家徒儿,一副呆愣模样,莫名就有些气愤,撇了撇嘴,在他心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家芊芊也是你能惦记的?苏泯偷笑,扭身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靠在徒儿怀里闭上了眼睛。
陈铭正望着芊芊神情不属,突然就听到一声如惊雷般的冷哼在心底炸开,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面色惨白,背后的衣衫被汗水沁出了一个心形,低下头去,惊魂未定地看了看两侧,却没有什么发现。
会场之内,百态纷呈。苏泯虽闭着双眼,但那与生俱来“以心印心”的天赋却是前所未有的活跃。
有的人面露悲戚,内心也散发着悲伤;有的人似欲垂泪,暗自估量着应当如何从陈家身上切下一块肉来;更有的人面露微笑,心中笑得更欢。
嗯?这场合还有人能笑成这样?苏泯下意识地将意识凑了过去。
“叫几个小伙子帮忙抬一抬躺椅怎么了?老夫不过是喜欢使唤这些年轻人而已,我告诉你们我要死了吗?”
小狐狸默默退出了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尾巴轻轻扫了扫自己的耳朵,无语凝噎。
虽然不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样的准备,但经此一聚,即将失去老祖庇佑、又无后继之人的陈家如何能入那些顶尖世家的眼?
第一卷 初入人间 第九章 何以见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