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的障目之叶,面色很不好看。
神魂出窍时间过长,魂体已然隐隐出现些透明之感,若再受伤,恐怕直接溃散亦不是毫无可能。但凭借着天人状态的强大,杀一个凡俗二品依然不在话下。
厚重灵气压缩凝结,像钢板似的,冰冰凉凉,让刘伍有些呼吸不畅,思绪却显得格外活跃。
这种生不由己的感觉,多久之前才有过?
昨日在书房里,他就因此而挣扎。
可与当时不同,他所要面对的不再是熟悉的皇帝陛下,而是因东黎那无妄之灾而愤怒的苏泯。
更重要的是,这位雪衣少年身后,还有着他内心深处最后的一块柔软。
那人此时正在将军府里。
他不愿、也不能让自己表现出丝毫怯懦。
怯懦会让人看不起。而那些被人看不起的角色,往往死的最是干脆。
他怕死,却更怕牵连到别人。
所以当他凝视着苏泯那银白而妖异的瞳孔时,锋芒毕露,一字一句道:“他们,与我何干?”
苏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愈发凌厉,正对上他毫不退让的目光。
小狐狸轻哼了声,主动移开双眸,冷冷地回敬道:“你家中的一切,又与我何干?”
这是句威胁。
赤裸裸,直愣愣,仿佛是两个刚打完架的小孩子在相互对放狠话。
但因为苏泯那实力上的绝对优势,越是简单、越是直白的话语,反而愈发显得充满力量。
所以刘伍只能服软。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刘伍喘着粗
第二卷 此去经年 第六十三章 对月无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