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郝连酋能成功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无自己这份功劳。
可苏泯依旧没有任何松懈,找到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控制在了手心。
这让他很困惑。
小狐狸只是静静看着他演戏。
平日里威严有加的脸上,撕去了故作不满的伪装,这是要彰显真诚。
生活中常有笑意的眉眼间,破开了假意气急的模样,此处应透出些许失望。
抹上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再添些许命不由人的疲惫,所谓冤屈,就被他颇显生动地写在了脸上。
于是苏泯面露不忍,叹了口气。
真真是恰到好处。
对上他那似乎潜藏着些期待的目光,狐狸调笑道:“累吗?”
刘伍嘴角微微一抽,面部发僵。
纵是以他脸皮之厚,想到过自己浸淫了数十年的演技被拆穿的那一天会是怎样,真正对上这种尴尬时仍有些闪躲。
可闪躲又有何用呢?
将军索性躺倒在地上,无赖道:“你懂什么?人生如戏,这才是生活!”
倒也是个妙人。
……
敌人之所以为敌,根本立场上必然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所以他们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值得相信。
苏泯一贯是这么认为的。
正是为敌者的觉悟所在。
敌人都能主动自觉地配合你了,这世道又怎会如此无常?
刘伍什么都做得很好,但破绽也就在于那个好上。
此时的郝连酋,正带着这种为敌者的觉悟,潜伏于暮元大军身
第二卷 此去经年 第七十章 金甲袭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