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可是“血剑”。
剑不饮血誓不还。
……
世间,从来都是强者生,弱者死的世间。
可军队不然。
没有人敢冒着军心溃散的风险,大批量处死伤员。
于是乎,强者可以死,弱者必须生。
这便是苏泯交代的战法。
丧失了过去的金甲神明,做起事来总是很仔细。生怕自己混淆了强与弱的界限,便未曾杀死任何一个人。
这也便是他被打的极惨,还让苏泯哭笑不得的原因。
拖载伤员,占用了大量的马匹,让有些骑手不得不转行,成为了一名步兵,可伤员驾着马匹,终究还是不良于行。
也无需不断骚扰,只需要几个简单的泥沼术法,再造几条深浅变动颇大的小河,便足以令他们有苦难言。
终于,原先一声不吭的汉子中,传出了第一句牢骚。
“我想家了。”那男子玄甲下的内衬已然有些破烂,他望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战友,声音嘶哑,“二黑,让我死吧。”
这些年国内富强安康,从无什么战事。
就算难得看到什么仗势欺人之徒,也很容易被江湖游侠盯上,成为他们扬名的砖石。
普通百姓的生活,其实相当不错。
可随大军出征后,他们做了些什么呢?
建功立业?上阵杀敌?
敌人确实见着了,但杀的唯一一些人……竟是大将军与其他被困在结界里的手足同胞!
奔波于战场,策马厮杀,方能放空心中的繁杂。
但当他受了
第二卷 此去经年 第七十二章 克敌攻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