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个人上学的路上,看着路上蓝色校服大大书包的同学们脸上或者紧张或是轻松的样子,在春日的朝霞里都映得好看极了。
关于跟这件事情程望舒没向任何人说起,就像当时一样,没向任何人说起,不知道李维桢是不是知道了,程望舒想他是知道的,但是怕自己伤心,所以没问自己关于宋然的任何事情,这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之中。
倒是程妈妈偶尔会问起宋然,程望舒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她,快要高考了所以挺忙的。
一天在跟李维桢逛书店的时候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的电话,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宋然的父亲,你是程望舒吧?”
“嗯,是的,叔叔,您有什么事情么?”虽然电话那头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客气,但是程望舒还是个有教养的女孩子,对待长辈还是要态度和善,语气平缓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宋然了,你也知道他要高考了。”
“纠缠”作为宋然的父亲用了这样一个字眼,这让程望舒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叔叔,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首先是您的儿子先追求的我,如果说到“纠缠”您应该先管好您的儿子。其次,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您这个时候给我打这个电话有点为时已晚了。最后,成绩不好不代表我就是个坏孩子,这样说有些有失公正。”
大概是没有想到程望舒会这样坚定的反驳他的话,电话那头的语气越加的歇斯底里:“我觉得我应该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
“说道谈谈我也正有此意,我想我的父亲会跟您好好的
第十八章 所谓天赋,不过是人们没看见的努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