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題,它的无法逾越不仅仅是世俗上的,更要命的还是心理上的。即便是吴迪那样受过西方文化熏陶的人,照样不能做到泰然自若。
林安琪竟然只能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去想那句话才能勉强的开解自己:即所谓存在即是合理的。
因为她会发现,童瑜其实比她更脆弱更易于被伤害。
这个世界已经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当初她一心认定自己才是被爱情伤害的那一个,自己才是悲情的,自己才是最想死的。
她想起徐晓曼对她的责骂,对她的不屑一顾,她甚至想起徐晓曼对她种种恶毒的奚落。
如果当初自己知道童瑜已经为了他第n种的爱情付出了这样沉重的代价,在最后的关头想的还是不能连累了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立刻就心无牵羁的去做了一次酒吧猎色的疯狂行径?
这几天來,林安琪觉得她才是最应该感到愧疚的哪一个。
这种念头让她觉得很难过。
首先,她感到在童瑜面前,她作为他曾经恋人的失败,她竟然未能吸引他。
她甚至有些天真的觉得,当初如果她能令童瑜爱上她,童瑜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凄惶的一步。
哪怕后來他们还会分手,像注定的宿命一样,最少童瑜会健康。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童瑜几乎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现在,上帝连他的生命也要毫不客气的拿去。
童瑜实在是个可怜的人。
然后她竟然沒有丝毫的念头想过去深究他猝然逃婚的原因,最起码,不要让童瑜背负她曾经的那么深重的怨恨。
她只是觉得他恶心,
第五章 疯狂行径(4/6)